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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羨】女曰雞鳴

*關於wifi夢想的故事

*可能有OOC吧,人物歸親媽QWQ


/正文開始'/


天色漸光,隱約雞鳴。

 

「該起床了。」

魏嬰看也沒看已經梳洗完畢的藍湛,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被褥裡,「天還沒亮……再睡一下。」

藍忘機往床沿一坐,猶豫了一會,終究伸手輕輕又去搖魏無羨,「天亮了,能看見啟明星。」

 

「唔,是嘛……」本只是隨口應聲,未醒的大腦遲鈍的接收到了關鍵字,魏無羨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彷彿剛剛說著再睡一下的人根本不是他,「都能看見啟明星了啊,那的確是天亮了,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再錯過。」嚷完便蹭到藍忘機的身邊悉悉索索的去套外衣、穿鞋襪。

 

本打算用微涼的手凍的魏無羨一個哆嗦,順便吃個豆腐的藍忘機大大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攏在袖中。

他臉上仍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角眉梢卻都是帶著滿足的笑意。他曾經想過把眼前這個風風火火、囂張肆意的人帶回雲深不知處藏起來,雖然現在跟他的理想狀態不太一樣,但他的確是把這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藏在了這個不大卻溫馨的竹屋裡了。

 

只見那曾經慣常一身黑衣的清朗男子已經換上一身俐落的素色裝束,揹著弓箭站在門口笑的眉眼彎彎,「我走啦!」

他報以一個微笑,和額頭上一個輕輕的吻,「嗯,等你回來。」

「這個時候打水鴨和大雁正合適,回來可以吃頓好的。」他朝著藍湛擠眉弄眼,好像他手裡已經提著好幾隻肥水鴨似的,還伸手捏捏藍湛精實的臂膀,「給你補補,瞧瞧你們雲深不知處那都是什麼伙食,幾片菜葉子居然也能把你養這麼大。」

 

「雲深不知處吃的也挺好。」他忍不住辯駁一句,換來魏無羨憐憫的眼神。

他戀戀不捨的又捏了幾下藍忘機的胳臂,才轉身往門口走,「今兒個哥哥讓你瞧瞧什麼叫做吃得好。」半個身子才探出去,他又回頭補充一句,「菜園子裡的大白菜可以收啦,白白嫩嫩的拿來燉肉吃最合適。」

 

「嗯。」他應聲,笑容終於隱約地也掛在嘴角。

直到目送魏無羨離去,他才走到了院中,輕巧的採起幾顆白菜,幾株涼拌起來爽口的山蘇,還摘了幾根辣椒──應魏無羨要求種的。正要往廚下走,他身形頓了頓,折返回菜圃旁的梅樹下,三兩下又刨出一個罈子,從姑蘇帶來的天子笑。

 

這一整個下午,逢亂必出的含光君只有一個場景任務要完成:煮一桌香噴噴的菜、備一壇醉人的天子笑,以及,為他自己準備的醒酒湯。

 

藍忘機宰鴨宰雁雖說是殺雞用了牛刀,卻也是嫻熟的很。三兩下下了鍋,魏無羨才回到竹屋沒有多久,白菜燉鴨的大菜就上了桌。

魏無羨笑咪咪地看著藍忘機幫他斟滿的杯盞,不知是饞還是煩,隨口又調戲起自家含光君來,「你說你陪我喝酒喝了這麼一段日子,怎麼酒量就是不見長進。」

仍舊是一杯倒,先睡再醉。

 

藍忘機果斷的給他夾了一支鴨腿轉移注意力。

 

竹舍外,是兩人幕天席地的用餐地,酒香雜著菜香,飄香千里。

這一片清幽所在,正適合兩人避世的享受單純純樸的平凡日子。這地方是魏無羨找到的,看見這一片天光溫柔、環境清幽的地方,他第一時間便想起了自己那個與藍湛過著平凡日子的夢想。

 

再後來迫不及待地建了竹屋;迫不及待的告訴了藍湛;迫不及待地將這個地方布置得越來越像家──他們倆人的家。像是雲深不知處,也像是蓮花塢,卻又兩者都不是。

 

推杯換盞,酒足飯飽──實際上是藍湛喝的每一杯天子笑都是兌過不少水的,這個比例和喝純酒的魏無羨一比,誰都要汗顏。

難得帶著微醺的藍忘機操起了琴,指尖在弦端翻飛,美麗而優雅,看的魏無羨真以為自己醉了,都沒想到拿起腰間的陳情和上一曲。

 

有美人兮在側,盼美目兮窈窕。

 

一曲終了,藍忘機抬頭深深地凝視著魏無羨,集他青春所有美好,以及現世所有幸福所繫的那個人。能與他一起,真好。

「能和你一起,真好。」他看見魏無羨笑了,卻沒聽清楚他說的什麼話。

千言萬語盡皆為那纏綿繾綣的吻吞噬。

 

「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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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詩經課永遠是腦洞大開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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