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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文-魁夜醉夢】初見莫若初見(光忠 / 乙女)

*蜜蜂的企畫文 【魁夜醉夢企劃】本部這裡走

*乙女向,花魁中心

*字數:5742字。

*曾是審神者的花魁看見了以恩客身分前來的光忠

*女主有名字注意。

*女主與光忠互相單箭頭注意。



多少人在此醉生夢死。

多少人在此一擲千金,只為求良辰春宵。

多少人庸庸碌碌,不曾有誰留下過真心。


「在吉原這種地方談真心......呵,我也真是可笑。」她凝視著簾幕之外的繁華街道,塗著殷紅蔻丹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她精緻的下巴,「這陣子被那群孩子們影響太多了。」

「千早(ちはや)姊姊。」拉門滑動,和她最為熟稔的禿正在門外,「今晚就是與客人第一次會晤了,茶屋那邊的評估,說是這位客人值得好好招待一番。」

她慵懶緩慢地眨著眼睛,「...是嘛,我知道了。」意思是,是頭肥羊吧。

但也不是肥羊都能入的了花魁之眼呢。


「千早姊姊可有什麼吩咐呢?」

「小紫,今晚若客人也是在我們茶屋這裡叫遊女,把秋還有清花安排進去。」論起「探究」客人財力的深淺,以及洞察人心、人品的能力,秋和清花在她的振袖新造中,實力是頂尖的,過不久,應該也可以成為新的花魁吧。任何行業都是時間越久越能磨出人才,她們這一行,卻是實打實的與光陰角力,既要付出扎實的歲月成為學富五車、氣質動人的花魁,又必須在年華凋零以前,盡可能地為自己、為丸屋壓榨客人們的金錢。

「是,小紫知道了,這就去與兩位姐姐們說。」小紫躬身,「千早姊姊還有什麼吩咐沒有?」

「......沒事了,妳忙吧。」

拉門隨著撞擊聲輕響,再次帶來一室寂靜。


每當這種時候,沒有客人、沒有工作,身旁也沒有她的禿與新造,她總是會想起那段時光--彷彿夢境一樣,單純的快樂,快樂的單純。


窗外的街道繁華依舊,從她還是振袖新造時,直到她成為了花魁的這些年。小千、千千、千早......來來去去的人們,茶屋的媽媽、小夥子們,還有過去她服侍過的鯉姐姐,各式各樣的人以各種各樣不同的身分呼喚過不同時期的她的名字,卻沒有一個聲音像他一樣深刻、溫柔,令人難忘。

「不過,再也不會見面了吧。」屬於不同世界的人,怎麼樣也走不到一起。

一群小孩在街上喧鬧,有個男孩跌倒了,高亢的哭聲被湮沒在連天的囂鬧中,只有千早在竹篾之後冷漠地看著。

「我也曾這樣哭著。」纖長的手指緩緩滑過細竹條,「但最後還是被迫離開了那個地方。」

她抬手調整了頭上設計低調卻精緻的龜甲簪,撐起外人眼中華麗而驕傲的花魁風範,不再對窗外施捨一絲眼光,優雅緩慢地離去。


低垂著眼簾,能夠遮掩所有的情緒,還讓男人覺得撫媚又有神祕感。這是千早初為振袖新造時,鯉姊姊交給她的第一個小技巧,「雖然成為了花魁,但第一次見客人多少還是會緊張的。」俏皮的鯉姊姊當時眨著眼對她笑。

千早一邊恍神,一邊朝著茶屋的方向前進。


在見客以前先在茶屋後頭的廂房準備,這是丸屋的人們都知道的,千早的規矩。但是很少人知道,這其實是更早之前,在鯉姊姊還在的時候就學起來的習慣。

「可以偷偷派新造和禿去看看客人的樣子,還可以多一點時間,在花魁道中以前冷靜一下。」她是這麼說的。

「姐姐現在,應該很幸福吧?」她喃喃自語,「比起我,先贖了身能夠自由從業的鯉姐姐......說起來,能有那段時光,也要感謝姐姐的引薦。」


「千早姊姊?」陪同她前往茶屋的朝川沒聽清,以為是千早有什麼吩咐。

她搖搖頭,「沒事,妳去跟媽媽說我來了罷。」

「是。」才小她三歲不到的朝川頷首,匆匆加快了腳步向前趕路。


千早戴上了面具--不是能劇那種,也不是歌舞伎那種,是屬於花魁的面具,嘴角若有似無的笑,低眉歛目卻不經意流露的魅惑眼神,她走的從不是那種張揚的豔麗路線,而是曾經媽媽說的那樣:「我們家千早啊,什麼都好,就是太內向。唉呀客人你快別這麼說,現在哪家沒有熱情艷麗的女孩,我們千早這種神祕、有氣質,有些冰山路線的女孩可不好找呢。」她堆著咧到眼角的笑容,都要把粉底卡進了皺紋裡面。


「千早姊姊,裡面請。」茶屋的小夥子將她迎到了廂房中,「秋和清花已經在做準備了,所以媽媽讓小紫等會把東西都拿來,讓朝川、夕花來協助您準備。」

千早沒說什麼,輕輕點了個頭。


她特別喜歡這間廂房窗子望出去的景致,八角形的窗外能看見丸屋牆邊種的一排櫻花。偌大的丸屋,也只有這個角落裡種的不是桃花,媽媽曾嫌棄櫻花不夠熱鬧,顏色不若桃花好,曾動念要剷掉,是千早苦苦相求,才保住這一方淨土。

「看著這些櫻花,總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她捻起茶杯蓋,輕抿一口茶湯。室內寂然,無人應答,千早準備前,總不喜歡有人留在廂房中。


看著隨風飄落的櫻花瓣,她不禁有些心神恍惚。

「主上,別動。」

「诶?怎麼了?」少女慌張的檢查。

英俊的年輕男子淺笑著,從她頭上拂落花瓣,「讓您別動了嘛。」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蟲呢。」她漲紅著臉,有些難為情。

「有蟲的話我會直接彈掉,以免嚇到主上哈哈哈。」

「你還取笑我!」


往事如煙,清風一來便化作千絲萬縷的惆悵飄散。


木門傳來的輕扣聲喚醒了千早。

「進來吧。」

「千早姊姊,現在開始準備嗎?」朝川和夕花就在門外,陰影處還跪著捧來一應用具的小紫。

她別過頭,不讓表情洩漏太多心緒,「嗯。」


可能是春天來的太早。她任由夕花散開她的髮髻,重新整理,恍惚地想著。不然今天怎麼心神不寧的,老是想起本丸,想起那個令人掛念的他?

風吹櫻落如雪,像是她在本丸度過的每個早春、仲春、晚春。其實吧,不管有沒有櫻花,只要風景裡有他,所有的地方看起來都像是他們一起走過的地方。她在任期的最後一天,選擇了不告而別,不是怕離別的傷感,是怕臨行她會軟弱的拒絕離去。

畢竟只有這裡有他,回到現世,只剩下吞噬靈魂的孤寂。


「......姐姐?」

千早回神,只見小紫詫異地看著自己,「沒事,只是想事情走神了。」她敷衍地扯一下嘴角,那根本也不能算個微笑,小紫卻溫馴的退開了。

「千早姊姊,一切就緒,這便通知前面做道中的準備嗎?」朝川已站在門外,身後站著另一名禿抱著要收去的用具。

千早點頭,拉門便又闔起,還她一室寂靜。


小紫還在室內,但千早看也沒看她一眼,兀自挪動到窗邊,無語凝望隨風漂泊的櫻花瓣。她抬手捻起輕落窗櫺的花衣,粉嫩、嬌弱、卻又瓣瓣風華流轉,一如每一個鮮明的昨天。

彼時,她捻起的不是花瓣,是櫻花模樣的和菓子。

「好厲害!」精美小巧,令人不忍心放入口中。

他啞然失笑,「主上,這可不是賞玩用的,記得吃喔。」隨即端著給其他人的點心離去,緩緩走向長廊的另一端--那個時候她一直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糾結著是不是該告訴他明天一早,這個本丸的當家之主再也不是喚作千的女子。

算了,不說了,離別之痛莫過於此,他臉上不該有不捨或者痛苦的神情。


「我希望你一直都是快樂的。」千早喃喃自語,「你如今可好?」


一直到千早出行,上街繞了一圈,最終返回櫻館準備見今晚的客人,她才從心不在焉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她站在大門前,雙眸細細地描繪著門口綴著「櫻」字的燈籠。也許今天實在不是個適合見客的日子,千早的腦海裡一直影影綽綽的閃著他的影子。

她嘆了口氣,挺起腰桿,邁步進門。


往日裡的千種風情,今日竟都帶著憂傷。


千早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下巴微收,將那一雙光華四溢的眸子收斂起來,示意小紫將拉門拉開。從門後鶯聲燕語不斷便可推知,客人已在房裏久候。

無妨。千早告訴自己。收好那些亂七八早的想法就不會有破綻,反正今日是第一次與客人見面,按慣例來說是不需要有互動的。


她只需要按照媽媽的吩咐,做好花魁的形象。


「這位客人,久候多時。千早姐姐到了--」陪同千早進房的夕花甜甜的說道。

千早虛搭著夕花伸過來攙扶的手,微微抬眼想給今日的客人一個目眩神迷的笑容,卻驀然僵住。


燭台切光忠。

她心頭最掛念的人、最令她魂牽夢縈的人、她日夜思念的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即便是來到煙花之地,身旁那麼多的遊女,他依然正襟危坐,無時無刻不注意著自己的儀態和舉止,最多便是在女子嬌笑著蹭過來敬酒時,淺笑著抿一口。


「好久不見。」他說,聲音低低的,離他最近的秋都沒能聽清。千早卻看出了那個唇形的意思。

成為花魁以來,她頭一次在客人面前呆立無措。

「姊姊......姊姊?」朝川見她面色古怪,擔心的拉了拉她的衣角。

千早一回神,快速的朝著光忠的方向點頭致意,便朝著自己的席位走去。


第一次見面,客人與花魁是不能互動的。

千早第一次如此痛恨這個規則。可以的話,她現在就想屏退那些一個個往燭台切光忠身上擠的遊女,想把他微微歪掉的衣襟整理好,想在一個沒有人聽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和他好好說說話--她正神遊,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當初她是不告而別的,光忠當時有什麼反應?

他又是怎麼知道她在丸屋工作的,他會怎麼想?


她微微顫抖著手,伸手拿起眼前的酒杯,薄唇輕輕的抿著酒水,藉著寬袖和酒杯,偷偷透過遊女們望著他。

燭台切光忠卻是言笑晏晏,極有風度的應對著他喊來的遊女,金燦燦的眼眸毫不掩飾的看著千早。千早不由得有些坐立難安,總害怕被人發現他們其實是認識的,那些遊女卻只當是客人被花魁吸引著--反正這樣的事情還少嗎--又忌妒又賣力的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哪怕只要有一瞬間這男子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都有種贏過花魁的勝利感。


看著他混在女人堆中的樣子,千早只能不斷的抿著酒水來轉移注意力,直到隨侍的小紫提醒,她才驚覺她已經超過了第一次會面時該喝的量,實在不應該再喝了。但要放下酒杯,除了房間對面那個她無法直視的方向,就真的沒什麼事情好做了。


「在下名叫燭台切光忠,謝謝您今日賞光,我敬您一杯。」光忠彷彿是挑好了時機,也彷彿是不知道花魁第一次會面的規矩,他彬彬有禮的端起酒杯,朝著千早的方向一舉。那用詞,彷彿他與千早是第一次見面,也彷彿千早能拒絕這筆生意一樣。

清花見狀忙攔下了這杯酒,急急笑道,「這位客人您莫不是喝多了,險些忘了吧?」她輕柔的取下光忠手中的酒杯,不忘在他手底摳了一下,「千早姐姐今日就是來看看的,可喝不得您敬的酒。」

光忠才挑起眉毛,還沒說話,秋在一旁趕忙又給他斟了一杯,「您看清花說的,她就是性子急。她的意思是,千早姐姐不是喝不得,是喝了的話得受媽媽罰的,這可是丸屋的規矩。」她將杯盞遞到光忠手哩,倒是規規矩矩的沒來些調情的動作,「千早姊姊這麼一個美人,您忍心看她受罰嗎?」


燭台切光忠摩娑著手中的杯盞,意味深長的眼光鎖定面容淡定的千早,「那自然是......不忍心的。」

她被這種意義不明,卻充滿了探究的眼光看得渾身不舒服,只能別過頭躲避。



如坐針氈的首次會面結束時,千早幾乎是逃跑一樣的回了丸屋,無論是離開時還是回丸屋的路上,甚至是終於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始終覺得光忠的目光緊緊的黏在自己身上,從頭到腳,流連不返。

她靠在牆壁上,連小紫敲門來服侍她梳洗休息的聲音幾乎都沒有聽見。從沒想過在審神者卸任之後還會與燭台切光忠相逢,更沒有想過,兩人別後重逢居然是在自己工作的場合--而他是恩客。


話說回來,他是怎麼找到這地方的?為什麼能夠到丸屋來?又是打哪來那麼多錢?


小紫的動作十分輕柔,水溫也適中,但千早無心享受,也放鬆不了。她心中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像是一場綿綿的春雨,潤物無聲、連綿不斷。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工作充滿疲憊。不敢去想一切疑問解答的最大可能性--本丸來了新的主人。

「放過我吧......」放過我這份該死的眷戀,放過我這個只想著早日贖身的女子。


我很愛你,可是我沒有資格愛你。

我很想你,可是我已經無法再坦然的見你。


也許不告而別是錯的,這個抉擇讓她始終背負著罪惡感,彷彿她拋棄了一家子夥伴。可是如果好好的道別,也許她就無法在最了無牽掛的狀況下回現世接手鯉姊姊的工作,成為花魁。


她疲憊的擺擺手,讓小紫扶著她出浴,換成了就寢的薄袍。

今天的信息量實在太大,她需要好好休息。因此她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在第一次會面後,將安排在遊女群中的秋和清花喊來了解今天的客人--也或許她不需問也已經對那個人足夠了解。


木製的窗櫺突然輕輕響動。

千早不疑有他,伸手要去將竹篾拉好,卻猛的被窗外伸進來的手一把攢住。她頓時煞白了臉色。並不是因為宵小入侵,而是這隻手的主人她再熟悉不過。

「...光忠。」她的聲音因疲憊和緊張而顯得乾啞。


「主上。」他翻窗而入,笑得依舊溫文儒雅。

千早有些難堪的笑笑,如果他一進來就質問她為何不告而別,她還會好受些,「我已經卸任了。」

「是。」光忠從善如流,「千。」他拉著她挨著矮茶几坐下,「妳......還好嗎?」


千早始終閃避著光忠的眼神,並沒看見他眼中偶爾閃過的關心和無措。

「差不多就這樣吧。」她含糊的回答,右手始終被光忠握在手裡,左手忍不住緊張的握拳。


光忠似乎察覺得千早刻意的冷漠,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緊緊的攢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像是一把草繩,不鬆不緊的勒著兩人的脖頸。


過了好半晌,光忠才有些突兀而困難的開口,「那個......我、我們不怪你。」

千早一愣。

她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光忠見她緊繃的肩頸稍稍放鬆,趕忙接著說下去,「其實我們都知道妳就要離開,只是不知道確切的日期......」他試探性的拉她的手,見她沒有抵抗,便輕柔的挪動到她的面前,溫柔的看著她,「你怕我們難過。」他心疼的摸摸她的頭,「但你忘了我們也怕妳難過。」

他看著她淚光閃動的雙眼,鬼使神差的補上一句,「我想妳。」


這三個字出口,兩人俱都愣住了。


加上從前在本丸的日子,這句話可以說是一向守禮自持的燭台切光忠說過最露骨的話了。

看著千早愣愣的,甚至淚光漣漣的目光,他突然慌了。「不是、我、我是說......我、我、我沒有什麼非分之想,這次來丸屋也只是......」平時的穩重像是全餵了狗,在千早的面前毫無頭緒的試圖解釋。


她噗哧笑了。


原本以為一切都到此為止,所以當時離開什麼也沒說,什麼都不敢說,因為給不了兩個人一起分擔的承諾,但看著只在她面前慌張如斯的光忠,她突然全身都輕鬆起來。

「燭台切光忠。」她正色道,看著他也因此端坐,「我喜歡你。」這四個字顯然比光忠剛剛自己脫口而出的想念更加重磅,轟的他措手不及。千早趁勝追擊,抽回了被握住的手,雙手捧著他的臉,「我喜歡你很久了。」


「主、主上。」光忠有些混亂,他本來都做好了來丸屋打劫,就算跟千早翻臉都要把人劫回去的打算,卻意外的聽見這番告白。

「我已經不是主上了。」她眼中的光華突然黯淡了下來,「已經不再是審神者。」


「那又怎麼樣?」因為我喜歡你四個字而勇氣倍增的光忠突然信心開始爆棚,「妳始終是我最愛的主上。」來而不往,非禮也。他深情且認真的告白回去。趁著千早還來不及反應,一把將他找尋已久的她攬入懷中,緊緊抱著,彷彿這樣一抱,她能融進他骨血之中,隨他遠走。


他一邊抱一邊想著。

是照原定計畫劫人帶走呢?

還是找管道讓千重新做回審神者?

或者兩個人遠走高飛躲起來也是不錯的。


他愉悅的勾起嘴角。

反正他與這位花魁姐姐還有見面的機會,時間還足夠。




寫了好久,中間也卡過,因為要拼到4500字所以強迫自己把節奏慢下來哈哈哈,也許之後的短篇小說我也該強迫自己字數達到4500字XD


故事綱要在最開始提到過了,曾經的審神者成為了花魁,遇見以客人身分前來的光忠。因此整篇文與其說是以光忠為中心,不如說是以審神者為中心,本來架構是想寫開門看見光忠的那一刻開始,可是這樣要在故事推進中加進很多的回憶殺去描述為什麼審神者現在是花魁,好亂XD 所以我就從第一次會面當天稍早開始寫了。


也許等我考完來補個第二或第三次會面的內容吧(#

但我覺得按照我開坑斷頭的機率......嗯呵呵呵呵呵呵。(#


女主和新造的名字都是按照當時的花魁名字等資料找出來的,不是我自己編的哈哈哈不然太沒有感覺。


謝謝以為是看同人結果更像是看原創,還看到最後的你與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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