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练X妳】黎明在即 02

*杰哥、琳琳、农农上线

*今天的小青蛙也希望被评论灌溉QWQQ

 

今天把半兽人的舞台看了好几遍,突然就很有感觉……很有再开一个坑的感觉 (发抖) 好可怕,我还是先把现在的坑填完吧。 还没有开车的我瑟瑟发抖

 

前篇点我

【故事前情洋哥篇 [ 罪与罚 ]  123(END)

 

 

/ 正文 /

 

02.

 

率先进入教堂的是一管黑黝黝的枪口,厚皮靴踩出的沉重脚步声紧跟在后。教堂的磨石地板并不因老旧而裂出缝来,忠实而沉默地躺在吸血鬼猎人的脚下,配合着在每一脚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星杰的节奏感很好,步伐的间隔时间完全一致。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猎枪上没装着准心,枪口如同他的双眼,缓慢而仔细的审视着充斥着吸血鬼气味的天主堂,却一无所获。

他垂下枪枝,「跑了。」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略有些惋惜的模样,白皙的手指留恋的摩娑着板机。

 

空气中还弥漫着银弹烧灼猎物带来的焦臭味,却不见吸血鬼的影子,只有不远处布道台前一副动也不动的躯体。

王琳凯几步从门外窜进来,环视本该庄严肃穆,此刻却显得诡异破旧的教堂,「杰哥你刚才有打中吧?」说着,径直向有人倒卧的方向走去,就着天边微曦的光,他能清楚的看见那一身黑沉沉的修女袍服。

 

「当然打中了。」朱星杰哎了一声,没花几分力气就在地板上找到遗落的银制子弹,上头有明显的烧灼痕迹,不知道是擦伤或者中弹后被取出来随意遗弃。

王琳凯皱着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刚离开不久。」他在修女的身旁蹲了下来,伸手快速的推了一下,彷佛多触碰一秒,躺在地上的人就会立刻变为吸血鬼攀咬上他。

修女的身子歪了歪,白皙颈项上的两个血洞已经干的近乎发黑,烙着两排整齐的牙印。

 

王琳凯沉默地看着她的脖颈处,明明见过很多次这样的死亡,却始终无法淡然以对。朱星杰弯下腰,为修女画了一个十字,轻轻点在她的前额、胸口及双肩,「愿妳赖天主仁慈,获得安息,阿门。」瓷白的皮肤泛着比吸血鬼更加幽冷的哀伤。

 

年轻修女的双眼紧闭,娇嫩的唇瓣苍白的令人发怵。吸血鬼不见踪影,俩猎人却也不急着追上去,只是沉默地留在原地。

 

天已破晓,夜来无孔不入的凉意却还未褪去,犹打转在所有可侵犯的缝隙,于是冷风自破开的大门灌进来,发出微弱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嚎声,像是天主堂高挂的圣像此刻才发现祂忠实的追随者已经在最后的祈祷声中,以鲜血苦痛颤抖着画下逆十字,拥抱死亡。

 

「等等。」王琳凯拉住起身想要离去的朱星杰,一双眼睛突然眨也不眨地盯着毫无生机的修女,「她──」他伸手用力掐住她的纤细的手腕,「她还有脉搏,杰哥,她还活着!」他咧出今日第一个笑,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就在唇角,兴奋的神色毫不保留的溢于言表。

朱星杰却没有王琳凯那么激动,他再次蹲下身,熟练的探脉搏、鼻息,测量心律,甚至拿出一根针轻轻扎在修女的指尖──血液渗出的十分缓慢,彷佛汇集血液、凝结成珠,再挤出指尖上那小小的破口,已经耗尽了她体内所剩无几的生机。

 

「没救了。」朱星节说,抿了抿薄唇,不忍去看王琳凯的表情,「她还活着,但也离死不远,实在是失血过多。」

「可、可她还活着呀。」王琳凯急忙站起来,几步踉跄要拉住绷着脸往外走的朱星杰,「杰哥,我、我们不……救救她吗?」他说着,瞧着朱星节面无表情的脸,声音也弱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痴人说梦。

若是这个年轻修女刚遭到「袭击」时他们及时赶到,说不定还有机会挽救,然而她的心跳已经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体内的血液也大量流失,心脏的造血功能完全赶不及在失血过多而亡之前补足运行身体机能该有的血量。

她离死亡,一步之遥。

 

「……走吧。」朱星杰拍拍王琳凯的背,轻叹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中是他从业以来见过的所有生离死别与无能为力,他垂着眼角,周身冷厉的锋芒都因而收敛许多。

王琳凯抿着嘴,三步一回头,却终究随着朱星杰离开了这个已经显出颓倾破败的天主堂。

 

修女与木子洋共度的夜晚,随血液的干涸冻结在最黑暗深沉的夜晚。

曾附在窗棂见证他俩絮语情事的月光也随着清晨到来消融,似春雪,凉意侵户,无处不彰显着存在感,却在第一道暖阳洒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彷佛不曾存在。

 

生命力从脖颈上的创口不停流失,修女也没有力气挣扎,只是静静地躺着,迎接短暂一生的终焉。

她在微凉却有力的怀抱中听见天使的怜悯;在烟尘四散中听见木子洋的悲伤与离去;在银弹烧灼味中被吸血鬼猎人宣判死刑──所有人都走了。

 

那么,现在逐渐接近的这个脚步声,又是谁的呢?

修女能清楚的感受到意识剥离的恍惚,似乎就是从前神父说过的蒙主感召──背离主的她,也能被感召吗?这个问题修女已经无暇思考──模糊的思绪是一团混沌,她听见清脆的皮鞋跟踩踏在石板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脚步声在她耳边停下。

 

那是一个清爽的少年声线,「哇,谁咬的啊?」颈侧传来冰凉的触碰。

修女仍旧只能闭着眼,连他的指尖碰触伤口边缘时都感觉不到痛楚,「血都差不多吸干了欸,妳还能撑这么久也真的是很不容易。」

来者非常轻松地把修女抱了起来,健壮有力的臂膀没有一丝温度。

 

伤口处又传来冰凉的感觉,却不是他的指尖──那是与木子洋咬她时相同的触感,冰凉的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做人要懂得感激喔,我这是在救妳一命。」獠牙在伤口附近摩娑,再怎么清朗的声线此刻都显得无比魅惑喑哑,「虽然妳很快就不是人了啦,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獠牙再次刺进修女体内的那一刻,她的灵魂与五感如同受到强烈的冲击,瞬间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痛楚被放大,热辣辣的随脖子上的伤口沿血管一路灼遍全身上下每个角落,嘴里也被灌进源源不绝的液体,温凉却带着呛人的铁锈味,随着液体下肚,灼烧感也侵袭到五脏六腑,烫的她止不住哆嗦。

 

直到灼烧感渐渐退去,修女才从初见光明的混沌中清楚地看见一张年轻俊秀的脸,他对于窗外洒下的些许阳光全无畏惧,笑得无害而灿烂,嘴角沾染的血迹也因此显得格外诡异。

「从现在开始,妳会经历一些,嗯……不是很愉快的适应过程,但是很快就会过去了啦,然后妳就跟我一样。」他眨眨眼,模样十分俏皮,「成为吸血鬼了。」

 

「我,是给妳初拥的吸血鬼,记住喔,我叫做陈立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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