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蛙呱🐸

臺北盆地裡的蛙,喜歡寫作,但沒天分,你喜不喜歡,大概全靠緣分。不定時更文,但總在期待評論。(又被限流,哀桑)

【郑锐彬X妳】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见你的路上

咖啡馆三十题之【30 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见你的路上】

 

*今天是妳温暖的彬哥

*彬哥成为音乐剧演员的设定

*秋天哦秋天

*依旧拿不定主意下一篇写谁

*刚刚回归就让我先写个短篇吧,明天开始再来把长篇坑继续更新WW

*爱我请用评论浇灌我,mua

 

彬哥在15年的某篇访谈里提到过自己将来的理想、梦想是成为一名音乐剧演员,访谈里还提到他当时对于周遭的人建议他参加选秀这件事情,觉得没什么兴趣,相较之下,对于如何在专业方面精益求精更有兴趣。

就觉得,幸好他来了偶练,让我们能看见郑锐彬啊。


/ 正文 /


折迭好靛蓝色的围裙收进柜中,妳发了条消息给男朋友:「你在哪儿啊?」

周五的晚上,谁都想狂欢庆祝即将到来的周末。理论上来说,周五晚上的营业时间应该要比往常更晚才符合常理,偏偏妳也想加入周五晚间狂欢的人群,晚上八点就早早关了门。

 

提早两个小时下班,妳的脚步异常轻快,哼着歌逐一检查电源、机器和桌椅,确定没有问题以后,才掏出手机瞄一眼──

「在妳门口了。」

 

一抬头,果然就见到郑锐彬站在玻璃门外,笑着朝妳挥手。穿着风衣的他,脖子上还挂着一条薄围巾,看起来像是电影里面的暖男主演。

也许是看见妳望向他时倏然亮起的眼神,他的笑意更深,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了视线,假装看着巷道沿途的招牌荧荧发亮。妳短靴的鞋跟急促的在地上踩出几个切分音,半是因为雀跃半是因为心急,关店、锁门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郑锐彬定定的站在一步开外等妳,嘴角始终泛着轻浅而温暖的笑意,见妳走来,十分自然而熟练的抬起胳臂,妳便顺势挽住。

「排练还顺利吗?」妳问,不等他开口又自顾自地回答,「你比我下班时间还早到,那肯定是很顺利的。」可能是今晚恰好是个狂欢的好时机,也可能是因为今天一下班就见到了郑锐彬,妳的心情格外亢奋,一只手挽着他还不够,闲着的另外一只手便玩起了他的手指。

 

「嗯。」他的鼻腔里哼出低低的笑声,顺着妳的话应了一声,被妳抓着的手偶尔调皮的握紧拳头,让妳掰扯不开,一握一张的逗妳。

刚刚入秋的夜晚不算冷,晚风却还是夹带着丝丝凉意,让你们两人皮肤接触带来的温度交换显得十分明显,微热的轻轻摩娑像是熨斗,把妳一颗心熨的妥帖平整,还带着不十分炙人的暖意,彷佛冬日早晨一杯温度适中的热可可下肚后,第一声满足、带着淡淡巧克力香味的惬意叹息。

 

「公演海报出来以后记得拿一份给我,我贴在门口。」妳说,放弃了摆弄他的手指,改挽手为牵手,郑锐彬洞察了妳的想法,主动的把妳攒在他掌心,小心翼翼的把五指滑进妳的指缝间,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十指紧扣就会把妳揉碎了。

「已经送印了,估计这几天能拿到吧。」他笑说,公演的筹备进度很顺利。

「作为家属,我可以期待一下贵宾席的票吗?」

「嗯──可以的,妳可以期待一下坐在我爸妈中间。」

「那我估计要比台上的你更紧张。」

「欸,不一定哦。」他说,一双眼睛闪动着愉悦而异样的光彩。

 

的确,这倒是不一定。

这次公演是郑锐彬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以来,第一次的音乐剧主演,合作的演员阵容从颇负盛名的前辈到和他一样初出茅庐但十分受到关注的新生代音乐剧演员,可以说阵容十分坚强。

和优秀的人共事,能够激发人努力向上的动力,却也同时会带来沉重的压力。

「……你没问题的。」妳捏捏他的手,他却用另外一只手揉乱了妳的头发作为回报,「啊!郑锐彬!你要是把我头发揉秃了怎么赔我!」

「我想想哦。」他故作思考,「拿我自己赔给你怎么样?」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眼睛睁得大大的,十分乖巧的样子。

 

妳冷漠地看着他,「你变了,你不是我温暖耿直腼腆可靠又帅气的男朋友了。」

郑锐彬一听,绷不下去了,像是打开什么开关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妳并没有因为他停止油嘴滑舌就停止冷漠,「我男朋友这么温暖,这么耿直,这么腼腆,这么可靠,这么帅气──一定是被别人带坏了,对,一定是有人教坏你!」

 

郑锐彬很容易笑出泪来,虽然笑没几声他就停了下来,也没有笑得太夸张,但妳能看见他揉鼻子的时候,眼眶里泛着水光。

「对不起。」他说,很认真的凝视妳,「我被别人教坏了。」神情像极了乖巧认错的孩子,还微微弯着腰,一副又委屈又听话的模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妳伸手拍拍他的头,「走,女朋友陪你吃晚餐去。」

「好。」妳领先他半步走着,他就乖巧的任妳牵着,长腿一迈总能刚刚好的落后妳一些。即便不看着他,妳也能听见他应和时又发出了从胸腔冒起的低沉笑声。

 

刚刚和郑锐彬在一起的时候,妳家里有些担心,长辈总有种刻板印象,觉得搞艺术的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养活一个家庭。更不要提什么演员了,红起来那还好说,如果红不起来,演得再好也没用,公演办出来也卖不出半张票。妳再三向家里解释说现在文化、艺术都渐渐走上国际的舞台,郑锐彬又那么优秀,绝对没有问题的,况且妳们也都还年轻,谈到养活不养活得实在太早。

 

后来妳发现,郑锐彬还是很值得担心一下的──在他自己的生活作息方面。

练习起来不要命,排练起来忘记时间。像今晚,肯定又是排练刚结束就来找妳,晚餐都没有吃。他不是个经常自主熬夜的人,大多都是练习晚了才会晚睡,主要的毛病就是练习起来老是不吃东西,一天就靠一顿早餐支撑,简直不要更可怕。

 

郑锐彬排练结束后来找妳,已经成为一种默契。不只是因为想要看见对方,更因为妳要盯着他吃晚餐,确保他排练的大量体力、精力消耗都能够得到补充。

 

妳开着咖啡店,却从来不帮他冲咖啡。饮食不正常的人,如果天天早上喝咖啡,对肠胃不好。况且他如果连着好几天排练到太晚,早上喝拿铁、卡布奇诺什么的,乳糖不耐的症状会特别明显,时不时跑厕所就会影响到他练习的进度,不如不喝咖啡来的好。

所以早上妳带早餐给他时,总是变着花样的给他泡养生茶──枸杞菊花茶、决明子茶什么的,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时间太晚,吃东西就不宜太重口味。妳拉着对麻辣烫投以向往眼神的郑锐彬走进它隔壁的面店,假装没有听见他对妳保证吃了绝对不会因为太油太咸什么的拉肚子。

交男朋友却像是养了个崽子一样操碎了心的妳。

 

「如果有一天我秃头了,不是你揉秃的就是给你操碎了心导致的。」妳说。

吃着馄饨面的郑锐彬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妳。

 

饭后妳和他在轻柔的晚风中散步,说是周五晚上的狂欢,也只不过是逛逛街、散散步,拉着郑锐彬买衣服──当然是给他买,毕竟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妳拿衣服往他身上一比,就觉得这件不买对不起他的身高、那件不买对不起他美好的肩宽。

最后当然是一件也没买,因为在妳选择障碍发作的时候就已经被男朋友拉着出了店门口。

这样的夜晚很平凡,却已足够美好。

他在妳的公寓楼下与妳道别,目送妳搭电梯上楼,结束这个温馨的周五夜晚。

 

妳们从来不相约明天再见。


周六下班的时候妳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你在哪儿?」

工读生在门口远远的喊了声跟妳道别,妳连忙抬头应和,才将手机放在柜台上,解开身上的围裙,折迭好,收进柜子中。

 

微信提示讯息声响起,妳的手机屏幕荧荧发亮,闪着刚刚收到的消息──

「在路上,快到妳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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