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蛙呱🐸

臺北盆地裡的蛙,喜歡寫作,但沒天分,你喜不喜歡,大概全靠緣分。不定時更文,但總在期待評論。(又被限流,哀桑)

【木子洋 X 妳】特别的鸡尾酒给特别的你

咖啡馆三十题之【11 特别的鸡尾酒给特别的你】

 

*大懂事木子洋上线

*洋哥的线条真的太美了,手也美,肩宽也赞,不愧是超模

*据说亚历山大是最适合推荐给女性喝的一款调酒,下次不妨试试看。怕度数太高的话,螺丝起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始终没有学会日式的摇荡法,但是教日式摇荡法的学长那双好看的手却一直印在我脑海里(#

*老岳、凡子、肉饼,今天妳要pick谁?


/ 正文 /


晚上八点半,推开咖啡厅的门,妳总是能看见木子洋站在柜台后面,十次里有八次都是倚着柜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彷佛不靠着这些东西他就没法儿站着一样,剩下那两次,是他正专心的擦拭着玻璃杯,不由得挺直身子,没有心思去当只懒洋洋的大猫。

 

木子洋就是女孩子们经常谈论的那种猫系男子,妳捉摸不透他,他的心思也从不透漏给妳知晓。妳总觉得妳们彼此有好感,可是他表现的若即若离,让妳抓不准这到底是妳自作多情,或者有些其他什么影响妳们两人的相处。

 

晚上加班完,或者得空的时候,妳会特别到这个晚间贩卖酒精饮料的咖啡厅来小酌──虽然木子洋每每把手肘支在吧台上和妳闲聊之后,从来不接受妳那些调酒的点单。

「请尊重客人好吗?」妳说,对于面前这杯Rickey十分不满。

「请尊重自己的酒量好吗?」他说,模仿妳的语气。

妳气呼呼的拿吸管攻击杯子里的柠檬片,「你又知道我酒量怎么样了。」看着杯中的柠檬果肉被你戳的破破烂烂,胸中的郁闷莫名其妙的散去不少。

 

岳明辉缓步走到柜台前,慢条斯理地把刚进来那桌客人点的调酒报给木子洋,他便也没回妳这句话,转身就去取基酒。

那桌客人点了一杯螺丝起子、一杯玛格丽特和一杯柯梦波丹。

调酒的时候木子洋跟平时的他完全不同,一双手像是变魔术一样,动作利落而快速,不需要摇荡法处理的螺丝起子一转眼就已经放在了托盘上。妳眨眨眼睛,安静的啜了一口他给妳调的黑醋栗Rickey,觉得别人能点调酒,妳却只能喝着汽水一样的东西有点不公平。

Rickey这种香甜酒加上苏打水的调酒,根本不是妳想喝的那种酒款,妳也想品味酒液滑过舌尖带来的辛辣,还有混着果香或者咸味的口感,一杯好的调酒,能喝出故事,也能喝出人生。

 

重点是,木子洋将材料都倒进雪克杯以后,摇动的手势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那样优雅又怕麻烦的人,用的自然不会是美式华丽而大幅度的摇荡法,而是日式那种手腕开合的摇法,怕捂热了酒,只有指尖轻轻的固定住杯身,衬的他手指纤长合度。妳的眼光顺着他的手指流连到腕上,再到手肘,最后停在了肩膀。正确的动作和力度,会让手指成为手腕的延伸,而手腕又是手肘、肩膀的延伸。猫系的木子洋,在调酒的时候,总让妳觉得他不只是一只普通家猫,而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或许是花豹那种──所有的心思与力气都蕴藏在每一条肌肉底下,蓄势待发,让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看起来都游刃有余。

 

「好看吗?」他说,带着一点点调侃。

妳这才发现妳竟然看着木子洋发起呆来。

「好看。」妳说,把空酒杯推给他,「请这位好看的调酒师,给我来一杯长岛冰茶。」

「那一款太烈了,后劲强。」他说,轻轻地把杯子收回,放到流理台上,「我给妳弄个别的吧。」

 

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给妳上了一杯Rickey。

「我已经成年了。」妳强调,「我可以喝一点有度数的。」

「这个也是有度数的啊。」他冲妳挑眉一笑,「不要小看香甜酒,妳今晚都来第五杯了。」

妳哼了一声,一口气灌下了半杯酒,他也不出声提醒妳喝慢一点,只是又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吧台边,慢悠悠的擦着杯子。

反倒是没有客人追加点单,于是回到吧台休息的岳明辉一眼看见妳灌酒的模样,哎哟一声,「姑娘妳慢点儿、慢点儿,哪有人喝酒这样喝的啊。」他转头去数落木子洋,「洋洋你也不劝着点儿,这一下子灌下去容易醉。」

「她酒量好。」吧台里那只猫眼睛也不抬一下。

「酒量好也不……」客桌上的服务铃响了,还想念叨几句的老岳只好又投入外场。

 

他不吭声,妳也不说话。

因此妳放下空玻璃杯的声响格外的大。

「再一杯。」妳微微抬起下巴。

他停下擦拭的动作,侧过头看妳,「一杯什么?」

「还能点什么?」妳开始有些醉意,也不想与他争什么能喝什么不能喝,一只手支着下颔,「随我们洋哥调呗。」

 

他转身拿了一支琴酒,妳有些惊讶。

「不是Rickey?」

他看了妳一眼,「不是。」嘴角勾着愉悦的弧度。

琴酒、白可可香甜酒和鲜奶油在桌上排开,妳仍没有看懂他到底想做什么,但那双好看的手为妳摇制一杯调酒,妳看得格外认真、开心。

 

这杯酒的上层浮了浅浅的泡沫,喝起来像是融化的冰淇淋,带着浓郁的酒香。

「这杯到底是什么?」妳问,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的啜饮。

他得意的耸着肩膀,眼里含笑,「妳猜啊。」

环游世界、玻璃丝袜、海风……妳把酒单上的名字一个个念过去,竟然没有一个是对的。

「酒单以外的啊?」妳问,有些气馁。

「这一杯啊。」他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妳的杯子,「叫做亚历山大。」

「哦。」妳嘟着嘴,努力回想,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于是又一口口的把剩下不多的酒饮尽。

 

「哎,妳也喝慢一点好不好。」他这个时候倒是出声提醒妳,「特别调给妳的欸。」

妳无辜的冲他耸肩,「来不及了。」一亮杯底,「喝完了。」

 

他还是斜靠在吧台上,两只手懒洋洋的环胸,你却觉得他的眼光闪烁着难以读懂的情绪。

 

妳轻轻把空玻璃杯推向他,微醺的双眸警惕的看向木子洋,「干嘛?」

坐在吧台椅上,妳并没有多少空间能够撤退,自从认识木子洋以来,妳似乎就从没有逃脱过他的掌握。他仗着身高轻松的倾身过来,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般的共鸣,与妳只隔着一个碰杯的距离。

「不干嘛,就想亲妳一下。」

 

 

亚历山大:1922年首次出现于英国皇室婚礼中,用来献给王妃的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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