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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是你的現世安穩 (黑月)

*時間設定:雙方上了大學以後才開始交往

*大概可能也許應該沒有後續

*這次沒虐...吧,不知道算不算有糖

*一個月島在黑尾之前曾有過交往對象(男,路人)的設定,不喜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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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遠處這間書店,再轉過前面的街角,就可以見到月島螢了。黑尾鐵朗眼角飛揚,吊著滿心的喜悅,輕輕地哼著最近晨間劇的主題曲,正想拿起手機撥電話給月島。

眼角不經意地看見了一旁的公園,有個青年正專心致志的排著矮蠟燭。

「粉色的呢。」他又看了一眼,是愛心形狀,「告白用的還是求婚用的?挺浪漫。」在心裡偷偷地想,不知道阿月吃不吃這套。

趁著那個青年擺放好最後一個蠟燭,往包裏找東西的時候,他偷偷地拍了一張照,傳到群組裡--第三體育館的群組是烏野開始參加東京合宿那時候建的--「剛路過公園,看到有人擺蠟燭呢不知道是不是打算告白,這麼會耍浪漫,木兔你該學學。ಠ∀ಠ #赤葦」

放完嘲諷剛打算關掉app,手機裡陡然竄出的一條新回應讓他差點沒摔掉手機。就在那張照片,有著陌生青年側臉以及排成愛心形狀的蠟燭的照片的下方,木兔都還沒有反擊,就看見月島螢名字旁冒出的對話框打著:

「...那是我前男友。」

這麼坦率的說出這個人的身分太不像阿月了...不不不。黑尾震驚地搖搖頭,比起這個......「 你的前男友?!」完全沒聽說過這件事情的黑尾鐵朗心情有些複雜,雖然說從高中就對月島螢抱有好感,但直到月島考上了與他相同的大學他才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告白,真正在一起都是月島大二下學期的事情了。

完全看不出來,月島螢曾經談過戀愛。

而且還是男朋友。

黑尾鐵朗加快了腳步,原本散漫卻有節奏的步伐此刻完全亂作一團,只想著趕緊過了那個街角,和等著他的月島螢碰面。他沒有空管手機震動著提示正一條接一條跳出的訊息究竟是誰發的,只是用盡全力奔跑著,跑向月島螢所在的終點。

那個頎長冷然的青年,半張臉埋在圍巾裡,就靠在街角的咖啡店旁,一臉錯愕的看著喘粗氣的黑尾鐵朗。「...你幹嘛?」他不解地看著許久未見的戀人,「離說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呢,用的著跑來嗎?」

他正想伸手撥落卡在黑尾髮間的落葉,手腕卻被一把拽住,登時踉蹌地往前踩了幾步,像是往黑尾懷裡撲過去似的,「...喂!」

「前男友......是怎麼回事?」他抬頭,就看見黑尾複雜的眼神,有擔心,也有不安,更多的是委屈,明明是最親近的人,他卻連對方曾經有過對象也不知道,雖然逼問月島過去的情史顯然不太是個寬容的男友該做的,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佔有欲。

他想要了解月島螢,方方面面的,完整的,全盤的了解。

「噗。」

「喂我是真的在問你啊。」看見月島偷笑的臉,黑尾感覺頰上一片熱辣辣,「不許笑,笑什麼啦阿月!」

「不是,只是沒想到......黑尾前輩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他用眼角瞟著黑尾鐵朗,看著他一臉的惱羞和尷尬,「真的沒什麼,都過去了。」

其實,也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負心人的故事。

月島螢的初戀是黑尾鐵朗,但他認為那只是單戀,於是便也沒有追求什麼的,任自己將這份感情埋藏。「我喜歡女孩子,但也不排斥男性。」他想,「啊,我大概...是雙性戀吧。」比起多數人覺察到自己性向上的不同,他很輕易地接受了這個認知,也完全沒對他人提起。

直到武田......那個男生的出現。

「似乎是同性戀的樣子。」他這麼對山口說,臉上沒有厭惡也沒有其他情緒波動,就只是單純的,敘述事實。

那是在一個他撞破武田被男生告白的午後,就個性和外型而言都挺受女孩子歡迎的武田尷尬的將月島單獨約到樓梯間,懇切地說著:「希望你別對別人說起...我是同性戀...這件事情。」

說起來,只是被男生告白也不代表就是同性戀吧。月島當時想著,但看對方侷促的樣子,也沒讓這句話脫口而出。只是輕輕的點頭作為回答。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武田經常出現在月島的四周,體育課時偶爾一起打球;去合作社偶爾替他帶了些點心;考前偶爾會交流一下筆記和心得,武田融入月島的生活彷彿水流在磁磚縫隙間流動般自然,連月島都沒發現他的生活正逐漸被一個原本陌生的人點滴侵蝕。

那個人,就像是水。月島這麼對黑尾說。淡而無味,但是等你回過神來,才發現無法忍受缺少他的存在。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月島還是說不上來他對於武田的感情到底是愛情,還是只是純粹的無法忍受他從自己生活中消失。

武田十分的有耐心,一點一滴的入侵月島的生活,可以說是循循善誘的讓月島漸漸的對同性戀從保留態度到完全可以接受。最後,靠著夜晚約會時那個心型的,燃燒著的蠟燭排列,和不畏眼光的大聲表白,成功與月島交往。

其實武田也只會那一百零一招。月島直到分手後才知道。

「他說,」月島像是沒看到黑尾漸變的臉色,平淡的說著,「感受不到被愛,分手的時候說著總覺得好像這場戀愛只是我在遷就他的一場遊戲。」月島的表情相對於日向、影山還有許許多多的人,都不足以用豐富二字來形容,溫暖抑或是微笑那樣的表情更是稀少。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看著武田離去,牽起另一個人的手時,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捏著,痠痠脹脹,每跳一次,就有種噁心感--直到再次與黑尾相遇,這樣的痛苦才有所減緩,直至消除。

「分手那天,他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沒有跟他說再見。」

由專注到慍怒,再到心疼,黑尾注視著平淡敘說著的月島,現在能如此平淡的提起,是因為真的放下了,但是這依舊是他心中的一道傷痕,只不過現在被重重厚重的疤給掩蓋了,癒合的完好無缺。

他無預警的捧起了月島的臉,專注而誠懇,「很多人闖入你的生活,只是為了給你上一課,然後離開。」大街上,兩個距離極盡的青年,並不引起寒冬中的過路人絲毫的注意力,黑尾輕輕在他微涼的唇上啄了一口,戲謔地看著白皙的皮膚絲絲點點泛起紅暈,「有些人不需要再見,因為只是路過而已。」放開月島的臉頰,他牽起他的手,豪邁地塞進自己毛大衣的口袋裡,自豪地瞇起雙眼,「而現在,你永遠不需要考慮道不道別這件事情,我會一直在這裡。」

無論歲月如何沖刷,我會站在人事已非的景色裡,等你。

這次我終於有甜了吧!

終於吧!QWQQQ感謝我親愛的妹妹給了我靈感

滿足地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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