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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嚮導】Collapse ( 喻黃) 01.

*哨兵嚮導paro

1.

「什麼叫做隊長失蹤你覺得這玩笑好笑嗎好笑嗎算了我才不想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覺得不好笑,你們別鬧了不知道受傷的哨兵需要他的嚮導…」

「黃少你冷靜點!」

「我哪裡不冷靜了我冷靜的很啊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麼冷靜過只是你們再鬧等會隊長真生氣了我可救不了你們啊就像上次...」

「黃少!」

 

喀嗒。

病房的門開了。黃少天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正一臉壓力山大的鄭軒也回頭看向門口。一個面生的青年漠然地站在那裡,「請問,是喻文州上校的嚮導,黃少天上校嗎?」

一股不安油然而生,嚙咬著黃少天的後頸,「是,是我。」他難得的簡短的回答。

 

青年緩步踱到了床前,「這是我們所能在任務現場找到的唯一遺物。」雋刻著喻文州姓名的軍牌鍊墜在黃少天的眼前擺盪,反射著燈光的金屬光澤是那樣熟悉,在這牌子的另一面還刻著他哨兵的代號:索克薩爾,黃少天想到,每當喻文州專注思考時,總會用那纖長合度的手指摩娑著軍牌,他從沒想過一個哨兵居然會擁有這麼美的一雙手。喻文州的笑、那年夏天斑駁的光影、兩人第一次見面......所有和喻文州有關的資訊如同跑馬燈一般在他腦子裡迅速的一晃而過,最後隨著兩個字在他腦中炸裂。

 

遺物。

他剛剛說,遺物。

 

「哈、哈哈。」黃少天乾笑了幾聲,努力去忽略一旁鄭軒的欲言又止。「別開玩笑了,文州…隊長可是數一數二優秀的哨兵當初掩體坍塌的時候我就有受傷的覺悟了但是隊長那麼優秀別說殉職了受傷都不太可能吧哈哈哈哈今天又不是四月一日你們少拿我尋開心啊。」

青年依舊冷漠地看著黃少天,見他久久沒有接過鍊墜的意思,將物品往被褥上一放,「告辭。」轉身,離去。

 

病房門悄悄的又關上了,彷彿剛才誰也沒來過,什麼也沒發生。

黃少天一雙眼睛死盯著那道門,像是要盯穿了它,直直看向遠方,期間一絲眼神也不肯分給孤零零躺在白色被褥上,那樣顯眼的金屬牌子。

鄭軒帶著些許煩躁的撓了撓腮,「黃少,隊長他…」

「你不是說失蹤嗎?」黃少天回首面向鄭軒,臉上笑意全無,也沒有任何的玩笑意味,要不是鄭軒捕捉到他眼中閃過的一絲恐懼,恐怕要以為黃少天發怒了,「為什麼你說的是失蹤後頭立馬就來了一個人把隊長的軍牌拿了過來還跟我說是遺物!遺物兩個字的意思你懂嗎那可不是活人擁有的玩意你們一個兩個都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們隊長沒死隊長他不會死!」

話一飆完,黃少天一手抓起了鍊墜,一手掀起被子將自己在床上捂了個嚴嚴實實,任憑鄭軒怎麼叫他也不回應。

「......」鄭軒想了想,決定放棄在黃少天甦醒的這一天和他說這些遭心事。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掏出了隨身的兩把手槍開始拆解擦拭──這是他煩躁時一貫的習慣,這樣繁瑣的動作一連串下來,什麼煩心事都給忘了。

 

這一次卻是例外。

 

在榮耀聯盟的周圍分別有著城鎮和軍堡,鎮守著四方。城鎮區以外多是山林,山林後則是大片大片嚴重汙染的土地。鄭軒、黃少天、喻文州都是同一個軍團出身,而且都還是團內的最高領導隊伍。軍團長期駐紮在藍溪鎮的附近,軍團的名稱沿用當地舊名──藍雨。

喻文州的失蹤──當然,黃少天是不會承認的,和他們這次的任務有關──去距藍溪鎮西北方七百多公里處的一座實驗室廢墟搜查,並回收任何還有生命跡象的實驗體。

至少名目上是這樣。

 

前任聯盟第一人,現為興欣軍團領導者的葉修曾在他們出任務前私自透過口風──聯盟懷疑那裏有幾年前叛逃份子的實驗正在秘密進行。叛逃份子聽起來像是任何任務裏可能會出現的敵方砲灰,但實際上,當年叛逃的人員中,有不少是對於聯盟不滿而出走的人,而且臨走前順走不少聯盟的研究資料。

哨兵和嚮導的研究資料。

 

那一派人狂熱的相信著哨兵和嚮導的基因一旦融合,可以創造出更強大的人種,屆時根本不需要哨兵和嚮導相結合去發揮兩者最大的能力限度,僅一人,足矣。

能夠讓軍人的能力提升,聯盟當然是喜聞樂見,直到自願成為實驗體的一個個退役哨兵嚮導產生極大的病變,有些死在了實驗室,有些死在了手術台上,更有些幾近成功,卻因為無法駕馭能力而毀壞了實驗室,謀殺了實驗人員。

種種損失,再加上實驗失敗後實驗體需承受的種種不人道折磨,聯盟宣布了永遠停止這種實驗。

 

現在叛逃人員中不僅一大部分是還對這理想懷有憧憬的人,更有戰鬥能力有一定水平的軍人,聯盟怎麼可能不擔心?

「放心,我們會順利完成任務。」喻文州當時笑道,結束了與葉修的通訊。

 

「隊長...」想起喻文州那天下午的笑容,黃少天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了柔軟的枕頭中。

啊...刺鼻的藥水味,怎麼都沒有隊長身上的氣味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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