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洋X妳】不解风情只解妳

* 古风
* 脑洞是洋哥中榜眼那年,岳哥中的状元。两个人骑着马,看着大部分姑娘的眼神都在瞟探花郎「哎,我告儿你。要不是我学问太好,圣上舍不得,不然凭我这相貌,肯定中的探花。」「得了吧,探花郎金贵着呢你也敢想。」

* 感觉是个将近擦边球的一篇

*就着上次鸡丁写情书那个设定,感觉可以开好多好多脑洞


/ 正文 /


夜色尚浅,妳坐在窗边,就着烛火细密的缝补衣物。虽说妳的夫君如今已是翰林院编修,可妳仍不习惯将这些针线活全交给绣坊或者婢女,总是揽些在手上,心里才踏实。

 

「娘子。」

 

妳回头,看见木子洋倚门瞅着妳笑。

「没个正形。」放下手中的衣料,妳几步上前迎他,「还能不能好好站着了?」

外人看来身姿挺拔如松的榜眼少年郎──如今已是翰林院编修了──此刻竟然像是浑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似的,从倚着门,改成靠着妳,像个大型挂件一般,理直气壮地把重量都压在妳身上。妳也认命,只是拖着他往室内走。

木子洋的胸膛抵着妳的后心,他轻声低笑,发自胸腔的震动就与妳的心脏共鸣起来。

 

「重!」妳抱怨一声。

他也笑瞇瞇的应下,「和我在娘子心中的份量一样。」

妳脸颊飞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适应木子洋这样的说话方式,「油嘴滑舌。」

妳没听见他的笑声,但还是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震动,大抵是他笑的很浅。木子洋在妳面前经常都是这样眉眼带笑,眼褶子里藏着深刻却浅薄的温柔。

 

「这姑娘也忒可怜,嫁了个油嘴滑舌的郎君。」他拉着妳在床边坐下,一边打趣,尽管不再挂在妳的背后,却还是肩并着肩,距离极近。

 

妳眼珠骨碌一转,有了主意。

嫁给木子洋以前妳就认识他了,也知晓他不仅有才,嘴里也能说会道的,十分擅长撩拨的姑娘家春心萌动。成亲以前,不到三句话就被他那些话羞的说不出话来,嫁给他以后……只能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妳脑子里回想着他曾说过的那些撩人话语,但记得清楚的寥寥无几。

 

妳努努嘴,「我家郎君的缺点可多了,不只油嘴滑舌,还缺──」

「缺点妳。」他含笑,把妳的话头接过来,表情有点看破妳意图的小得意。

妳就这么瞪着他,气鼓鼓的,也憋不出下一句话来。木子洋也甘愿就这样和妳大眼瞪小眼,为了和妳眼神相接,他还驼着背,矮下脖颈来望进妳眼里。

 

「…好看吗?」妳见他盯着妳不放,梗着脖子冲他哼了哼。

「娘子的眼睛最是好看。」木子洋轻轻捧起妳的脸,「因为妳眼里有我。」

妳上手就去捏他的脸,「贫吧,你使劲儿贫。」这把手瘾也才过没几下,就被他抓着手腕给生生止住了。

即便是个读书人,木子洋一身含蓄的肌肉线条也不是摆着好看的,使了个巧劲,妳整个人就被他圈到怀里了。他的愉悦的笑声隔着妳的后心传来,低低震动妳的耳膜,下巴轻轻搁在妳头顶,「不贫了,不贫了。」

 

妳往后挪一挪,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怀抱中。

秋天的夜晚免不得凉意侵户,木子洋的体温让妳格外餍足,颀长挺拔的身躯窝在床榻上,便构成妳的一片小天地。

「今年的调动……我可能要外放了。」他说,下颔有一下没一下的摩娑妳的头顶。这是个好消息,木子洋当年科考中了榜眼,顺利进入翰林院领编修职,进了翰林几年便外放的话,往往是明贬暗升的事情──等外放结束回到京城,差不多就是一步步的往内阁中枢靠近。

 

但妳作为深宅内院中的姑娘家,后又嫁为不是什么深宅却还是在内院的榜眼郎君家的夫人,哪里懂得这些官场上明暗升贬的门道呢?

「去哪儿?远吗?去多久啊?」妳有些忧心,就想回头看看他的表情,却被木子洋按在怀中。

「就妳问题多。」又是一声轻笑。

「那我不得问清楚嘛。」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妳觉得有些委屈。

他敲了下妳的头,「调去外地做官,又不是让妳家相公我上西北打仗去,难不成妳还想学那些武将家的媳妇先争取留下个孩子再放我走?看不出来原来妳还挺有想法的啊。」笑声里还有点揶揄的味道,「争取孩子我同意,妳想撇下我留在京里那是想都不要想啊,娘子。」说着,双手就缓缓的环上妳的腰,轻轻摩娑。

 

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木子洋的动作让妳有些意动,但刚刚那番话,却又让妳有些反应不过来。

 

「谁、谁说我就不想跟你一块离京了。」期期艾艾的说话,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腰上意味深长的抚触。

 

他在妳头顶笑了一声,「妳当然得跟我一起走的。听说女子怀孕时,脾气、饮食、性子都会变,甚至容易无端的发起脾气,若我不在妳身边,妳朝谁去发脾气?」

妳一听就有些不满,顾不上他刻意营造的旖旎氛围,「说的好似我对你发过脾气一样。」

「就是没有发过,才希望有这机会,你朝我发一下。」

妳红着脸啐他一口,「美的你。」

 

「我是美,但我娘子美的多了。」他长臂一揽,拉着妳就倒在了榻上。

纱幔飘落,长夜漫漫。

 

在外调以前妳的肚子会有好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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