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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百花殺 02. (雙花)

*現在我筆記本裡十幾首詩啊,瘋狂的挖角色名字的原由,鬼刻那首真教我抄到手斷掉...

*照例的本長篇開卷詩

百花撩亂待風罷,落花狼藉葬誰家?

歲歲傲煞群芳色,我花開後百花殺。


02 . 百花撩亂,落花狼藉。

孫哲平不知道張佳樂什麼時候會想起他,雖然醫生說他的記憶恢復狀況良好,恢復出事前的所有記憶只是遲早的事情,等待著那些時光回到張佳樂腦海中的分分秒秒,對於孫哲平來說,都是煎熬。

就張佳樂掙扎著三不五時就向他討要筆記本玩榮耀,為了找不到百花撩亂的帳號卡著急這樣的行為來看,他的記憶應是停留在榮耀開服一陣子那時,遇上他的落花狼藉之前。

「诶,大孫!」張佳樂總是神氣活現的問著他--雖然不認得他,但幾天醒來總是同一人照顧起居,他也漸漸在張佳樂心中建立起新的形象,「大孫大孫!玩榮耀不?」然後也顧不得孫哲平回答,自顧自地又開口,「我覺得我這彈藥專家的水平真不是普通的好,有空咱倆一塊兒練級?」他的時空彷彿停滯在所有人為衝等而瘋狂的彼時。

「笑話,說的好像全天下你榮耀玩最好。」緊緊壓制著心中翻騰的情緒,孫哲平擺出從前習慣拿來吐槽張佳樂的表情,立刻得到張佳樂同往日別無二致的反應,瞠大了水靈的雙眼不住的滴溜「你還不樂意啦?走走走!咱倆競技場PK一把,敢不敢啊?」

「我還怕你不敢來呢。」

「嚄,給你幾分顏色,你就開起染坊來啦!」張佳樂嚷嚷著,早有預謀的拿出藏在一邊兒的筆記本便要把孫哲平往房間角落的電腦桌趕,進了競技場才猛然想起,他還不知道孫哲平角色的名兒,「我說大孫,你叫啥呢?」

「落花狼藉。」他先是反射性地答了這名字,才在心底暗暗笑自己癡呆,才跟著時間錯亂的張佳樂過幾天,自己的記憶也就退化了?落花狼藉,早已是于鋒手中的角色,他已經再也回不去昔日看著百花撩亂同落花狼藉並肩而行的操作者身分。

他還來不及糾正,便聽到張佳樂興致高昂的回話,「落花狼藉?嘩!我們這名字還是一對啊!」孫哲平一回頭,便看到張佳樂因活力而飛滿紅霞的雙頰,一點都沒有榮耀老將的樣子,彷彿他仍是當年那個徹夜排隊才買到第一區帳號卡的年輕小夥子。

看著神采飛揚的張佳樂,孫哲平不禁有些失神,回想起他邀請張佳樂組了個組合之後不久,靠著百花式打法獨步天下那陣子,張佳樂不無驕傲地和他說起,「你瞧吧大孫,我就說咱倆特有緣,撇開咱倆這一對的名字不說,連配合起來也是天衣無縫!」然後孫哲平想起自己當時似乎是這樣回答的,「得了吧樂樂,當初可是我找你搭檔的。」語氣中的輕快,是他現在不曾再有的。

沉默了一陣子,讓張佳樂講了個夠,孫哲平突然發現自己從不知道張佳樂年輕時興奮起來,說話語速幾乎和話癆劍聖黃少天有得比。

閒扯了個理由,便把自己不再使用落花狼藉的原由給揭了過去,張佳樂沒有追問,只是一頭埋進了競技場中,認真地和再睡一夏廝殺了起來。

一如葉修所說,當上了職業選手的他們,對榮耀都有著一份愛,再玩十年也不會膩,即便他們也都不知道,到了那時,榮耀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抑或是早已被新興的遊戲給取代。

兩人都不言不語,唯一的交流只有競技場中光影斑斕的技能效果、減少速度不相上下的血條,和一次又一次浮現任何一台電腦螢幕上的榮耀二字。等到張佳樂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抬起頭時,早已過了飯點。

對於孫哲平每天出現在自己床邊,張佳樂所得到的解釋是自己生了個病,具體內容沒人肯透露出來,無論誰來探望,無一不對這病症支吾其詞,可看著孫哲平遞過來的診斷書,他又無法去懷疑這事的真實性,只得在家靜養,也許不出十幾日便可痊癒,畢竟不是什麼大病症,便索性不住院了,自個兒在家養病,孫哲平便是個類似看護的存在,有事便去處理,沒事就陪著張佳樂聊天打榮耀聊解悶。

「诶!」本要開口問問孫哲平要吃些什麼的張佳樂,不經意向窗外一瞥,叫了出聲,「外邊的花怎麼都謝了?」

孫哲平淡淡的看了眼窗外色彩凋零的枝枒「這都到夏末,該是秋天了。」

「秋天啊......」張佳樂復述著,語氣有些悵然若失,「還是春天好看,萬紫千紅的,花朵爭相開放,多生機盎然。」

「所以才取名叫做百花撩亂?」孫哲平自桌上倒了杯水,遞給了猶失神望著窗外嘀咕的張佳樂,第一次,好奇起這名的原由。

「原因之一。」張佳樂也不客氣,接過來咕東咕東便喝了個精光,「熊如登的詩聽過沒?水生風熟布帆新,只見公程不見春。應被百花撩亂笑,比來天地一閑人。」念罷,瞧見孫哲平一臉意外的盯著自己,不滿的嚷了起來,「好歹哥也是有點文化水平的!」

「這詩又怎麼成了你取這名字的原因?」孫哲平沒有語帶譏誚的和張佳樂說話,只是正兒八經的問起。

結果張佳樂立馬就露餡了,一臉的尷尬,全沒有當初取名字時自認頗有文化,那一臉的洋洋得意,「我就喜歡春天嘛,詩裡寫著不見春,我怎麼就百思不得其解,沒有春天,哪來的百花撩亂,那陣子琢磨琢磨著,就上了心,取名字時第一就想到了這四個字,鬼使神差的就給打了上去。」

「我的也是。」孫哲平說。

「嗄?」

「落花狼藉,也是取自寫春天的詩。」不待張佳樂說話,他也自顧自地念了起來,「小雨絲絲欲網春,落花狼藉近黃昏。車塵不到張羅地,宿鳥聲中自掩門。」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挺默契,取了成對的名,還俱都是取自詩中,雖然他們對詩裡的意境恐怕不甚了解,這也不妨礙他們兩人緣著命運搭起的道路而行,然後相遇。

相遇,孫哲平想著,但我怎麼總覺得,你漸漸地走上了另一條路呢?

快想起我......求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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